虞夕闲想要抬起头观察一下对方,随后,她的注意力便被台子上的那团温暖的金光所吸引了。
那是一个大大的不规则的圆,周身有许许多多的彩色的“线”在不停的移动,而那中心的光球则会散发出比太阳更加洁白的光芒。
当注视着光球的时候,虞夕闲的耳边仿佛同时出现了许多首舒缓而美妙的曲子在同时播放,又像是有什么在不断的交谈,而她则是那个偷听的人。
但似乎场上只有极少数的人会有这样的情况。
在身体好像被控制住的时候,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她身边说:“没想到这位公主真的会和她的兄弟截然不同。”
另一个声音听起来温和些,但同样有令她反感的气息,“别这么说,得到了那位的恩赐,这位以后说不定会是你或者我的妻子。”
她听见前一个人厌恶地说:“啧、娶一个异邦人妻子?”
“这也好歹是位公主,不知道王是怎么想的,居然允许那个女人生下两个孩子。”
拥有温和声音的那个人似乎在说话的时候摊手,虞夕闲挣扎着想要反驳对方。
但还不等虞夕闲反驳,又一道陌生的声音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为什么不继续看我?”
虞夕闲理所当然地回:“他们在说坏话。”
这些人可以说她的坏话,但是不能说她母亲的。
为了将他们两个混血成功养育长大,母亲已经付出了太多,甚至因此和那位她素未谋面的父亲产生了隔阂。
“他们不能这样,我要反驳他们。”虞夕闲继续说。
也许因为虞夕闲的注意被祂吸引,那声音掺杂了些许愉悦,他告诉虞夕闲,“ 他们说的不对吗,你为什么要反驳他们?”
“你没有力量,反驳只会给你带来伤害。”
“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