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马车并不能行走平稳,一路上马蹄声与车轮滚动声混杂,连着还有时不时会出现的大的颠簸,所以虞夕闲也很难睡着。
光球见她这样无聊,也不知道是出于好意还是闲的,又教了她几个小魔法。
虞夕闲在车上不能实验,只能等回到城堡,把自己关在门里试验起来。
也是在真正尝试了正常的魔法,虞夕闲才发现外面的魔法元素简直和神殿没得比。
她几乎不能只靠想象来完成“魔法”,必须要在心里悄悄的吟诵一段自己不明白的话语才能使用。
这些咒语倒是能随着她的想法变换威力,但如果失败了也会导致她自身收到伤害。
在一次失败之后,被灼烧后呈现黑色的手迅速又复原成了正常皮肤的颜色,她问光球,“老师,这些发音是语言吗?”
“你叫我老师?”光球有些讶异。
虞夕闲手上操纵着水球,“你在教我魔法,这个称呼并没有错,还是说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
“不,就这样吧。”光球立刻又说,“没错,那些都是语言。”
“你不教我语言直接就教我使用,是想看我被烧死吗?”她语气淡淡问。
知道语言再进行联系是最基本的常识吧?这样念错咒语不会死,但很痛。
然而光球闻言却发出了一阵笑声。
祂的声线给人的感觉总是带着些距离感的温柔,但这并不能掩盖祂骨子里的与音线语气完全不符的恶劣甚至带着恶意的性格。
虞夕闲能从祂的笑声感受出不同的情绪,比如说现在,祂不怀好意。
“别这么娇气,这些都是学会魔法一定要经历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