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很清楚这些。”
“没办法,我之前有个很喜欢到处交朋友的侍女,她会带给我许多消息。”
她那个王兄就像是故事里的男主角,更没有其他王子的那些明显的恶劣的癖好,不少平民出身的侍女暗暗憧憬着他。
“现在呢?”心脏处的锁链滑动发出只有灵魂能够听见的滑行声,而黑影继续道,“死了,对不对?”
虞夕闲有些不高兴,“对,死了。”
她说着不再搭理声音,专心上课。
看起来就十分严肃的教师实际上在上课时也十分严厉。
她会用虞夕闲那个王兄的标准来要求虞夕闲一遍就将她讲的话记住,也会要求虞夕闲保持谦卑的姿态。
诚然,她所教授的东西都是虞夕闲按理说用得到的。
但虞夕闲不知怎的,就是不太喜欢这些内容。
聪明的大脑帮助她记住了所有的礼仪,刚刚开始出条的身姿也能完美复刻出她所教授的姿势。
但这些,全部都是“妻子”的礼仪,而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对方丝毫不掩饰地告诉了她。
【我所教给您的一切都是为了帮您在接下来找到一个合适的、家世优渥的未婚夫。您最理想的丈夫是白狮、黑蛇或是赤雀家的青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