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舒一脸怒气冲冲而来,手上还攥着一条皮鞭。
双手撑开,往地上狠狠一抽,扬起了一地尘土。
“我看谁敢私闯民宅,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沐云舒狠狠瞪着王钧,丝毫没有惧意。
“王大人,前脚你的女儿把我弄下水试图杀我不说,后脚你又来当众欺辱我们一家弱女子,堂堂户部侍郎,就是这样的家风教养吗,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笑掉大牙。”
王钧本没有把小小丫头片子放在眼里,刚要挥手叫人继续闯,听到这番话,不由得停住了手脚。
“本官不与你小小女子多加分辨,本官这是在捉拿贼人,只想进府一探,也好保尔等安危,奈何受百般阻扰,其心难明啊,莫不是你们一府想要包庇贼人。”
“笑话!您户部侍郎就是再大的官,也管不到京城治安吧,捉拿盗贼这种事,不该是兵马司和衙门该干的吗?还轮不到您在这儿越俎代庖。”
沐云舒理了理衣袖和头发,又把二娘三娘往后推,满脸悲愤,仿佛不堪受辱,“您是大人,小女子得罪不起,本已没有打算再计较什么。可您欺人太甚,还要把这些什么包藏贼人的名头强加于我等头上,今日,我就豁出去了!您要是非得进府找什么人,我就去衙门击鼓鸣冤,正好让令千金也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看看这世间还有没有公道正义!还有,您不是要找盗贼吗,只要衙门老爷发话,这府邸,您随便进!随便找!”
沐云舒眼眶含泪,要滴不滴的,一脸英勇赴义的表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手还偷偷在背后拧了把云渺。
云渺瞬间会意,当场倒地痛哭,那眼泪是说来就来,“这日子没法过了,当官的老爷都来欺负我们,满府的弱女子啊,这还怎么活,呜呜呜,小姐别怕,云渺就是一头撞死在这也不让他们踏进门一步!”
王钧的脸色愈加难看。今日这事,还真不好闹大,闹到衙门去,等于放到了皇帝面前,那这鬼面,是能抓也不能抓了。况且自己的确理亏,本想强行入内探查,几个青楼女子,谅她们也不敢如何伸张,没想到啊,折在一个小丫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