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现在的承安侯夫人,人称‘锦夫人’,大概是少有的不以夫姓冠之的女子了。因为她本身就是当时江南赫赫有名的一枝花,只卖艺不卖身,愿花重金只为听她一展歌喉的名门富商甚多,据说,那可是堪称真正的天籁之音,声声入耳。更有许多男子愿纳她进门,只不过锦夫人当时便放出话来,绝不做妾,哪怕山野村夫也好,只求一有心之人共度余生。
没想到,真等到了一个承安侯。
两人成亲也算是轰动一时。但那之后,无论是承安侯还是这个锦夫人,都异常低调。锦夫人这个身份,不为名门宗室的圈子所容,各种宴席也从不邀她参加,所以她之后的消息并无流传,好似只整日在府中与承安侯作伴,宫中大宴之时才偶尔会出来走动一下。”
何以安细致地讲述着,沐云舒也一脸的若有所思。
若是这位锦夫人当真如以安所说,倒的确是个绝佳的人选。
……
晚间沐云舒回得晚,这日留门等她的是五娘沈南夕。
几位娘亲着实纵了自己,在这样的社会现实下,由着自己“胡作非为”,只会悄悄地在庄子门口为她点亮一盏回家路上的灯。
无论多晚,总会有一人,等着自己归家,递上一碗热腾腾的汤。
“五娘,我都说了,你们不用等我到这么晚,早点休息,这些事情云渺会帮我做的。”
沈南夕素来面色清冷,闻言只是轻瞟了她一下,“怎么,嫌我烦了?”
“怎么会,我这不是担心你们休息不好嘛。”
“你早些回来,不要让我们太过担心,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好了。”沈南夕说着,见沐云舒眉头有些郁色,“怎么了,剧院有不顺心的事吗?”
沐云舒趴在桌子上,摇了摇头,和五娘讲述了这个锦夫人的事情,
自己有意邀她出山,但送去侯府的帖子都石沉大海,毫无回音,一时之间,真不知道怎么拉近距离。
沈南夕闻言,眉头轻佻,“锦夫人?全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