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玉姨看着台下一个价叫得更比一个高的富商贵客,笑得是花枝乱颤。

啧,还别说,这什么破剧院给她的灵感还真好使。

就是得时不时地搞些劳什子比赛,把姑娘们都围拢到一处,唱个小曲儿跳支舞。

这可不是燕肥环瘦,任君挑选嘛。

看看,看看,这台下一个个争得眼红着呢。

况且,和其他青楼某些上不得台面的一比,自己手下的姑娘一下子就吃香了不少,今夜,就有好些富豪想要做她手下诗情,画意双姐妹的入幕之宾,她赚得也是盆满钵满。

玉姨一手抚着额发,扭着身子转头看向身后一群女人,一边娇娇笑着,“瞧这今晚,多热闹啊。各位都是有眼光的,知道该往哪头站,懂得在实际利益面前怎么选择,毕竟我们才是同出安乐坊的不是么?”

这些正是原先参加《百花录》比赛的几家青楼主事,本也满是不情愿,现下都赚了不少,正笑得谄媚连声附和玉姨。

今日碧月楼急急前来通知她们参加花魁大赛,如若不然,将用尽一切手段把她们几家从安乐坊除名。

她们的眼睛朝楼上的隔间望了望,据说,碧月楼背后之人今日也来了……来头还不小,实在是不敢得罪啊。

况且,真没道理和银子过不去不是,今夜把手底下的姑娘推出去就能轻松挣银子,那剧院的比赛再热闹再精彩,眼下得利的也并非她们。真指望手底下的姑娘在这比赛中闯出什么名堂,风险也大,毕竟优秀出色的人真不少。

这会儿有仆从走来,和玉姨耳语几句,玉姨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哟,还真敢来。我刚刚还在惋惜不能看到她眼下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好的演出就这么黄了,没想到,还有蠢的主动送上门来的,哈哈……走吧,随我去看看。”

碧月楼门口闲闲立着的,正是沐云舒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