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没有白日剧院这一出出表演,皇上单在百花宴上看这场表演,或许会看中眼,顺理成章地接了这份送上龙床的礼,最次大概也就是平平了事,无功无过。
偏偏,是在今夜,在这样的环境气氛下让他见了这出戏。
刚刚楼下男人们迷醉喊话,不顾素日形象的奢靡之景犹在眼前。
转眼,来了一出虽比刚刚的花魁大赛表演高级不少,本意却是如出一辙的演出。
这意思是……觉得皇帝和楼下那些被迷昏了眼的男人都一个样,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物种?
嘶,拍马屁拍成这种样子,沐云舒也是叹为观止。
大概,自己什么都不用干,她们的算盘就要黄咯。
果不其然,郁初瑾虽未显怒色,气压却低了又低,“果然是,上不得台面。”郁初瑾一字一顿,直接“判了刑”。
“百花宴乃是朕款待群臣之会,更遑论之后的游园灯会,与民同乐。本意乃是庆贺天下太平,安居乐业,与诸君共勉将来。你就是打算,让这么个……”郁初瑾一时之间甚至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么个玩意儿登台?你将朕的脸面置于何地?!”
说着砰一声,重重摔下手边茶盏。
安勤伯瞬间慌了神色,重重磕头,“皇上,陛下!臣绝无此意啊!”
郁初瑾已不愿再多听他分辨,这碧月楼处处景象都让他生厌,“安勤伯不堪此任,”转而眼角余光看到一旁承安侯,“那这协办百花宴的差事,就交给承安侯吧,望承安侯为朕和百官献上一场名副其实的盛会。”
承安侯有些诧异,也很快反应过来,“臣领旨。”
“至于欢天喜地剧院,”郁初瑾话风一转,眼神也看向沐云舒。
沐云舒刚还避在一角看戏,这一下也一个激灵,认命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