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演出倒确实颇有巧思,本王也是闻所未闻。”
“多谢王爷谬赞,一些小心思罢了。”
剪桐一组则是一身江湖游侠的打扮,蓑衣斗篷,手拿长棍,以武为舞,地上铺了一层浅水,每一下棍子触地都能溅起飞舞的水花,应和着厚重的鼓声,气势磅礴,英气飒爽又带着一丝女儿家的柔婉,结合得恰到好处,亦是赏心悦目。
这番棍舞可着实废了这个小组不少的功夫,剪桐特意求了贺风还有在剧院住下的老古教她们身法,把这些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折磨得够呛,整日里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就没消下去过。
每次排练结束都要用药油把这些淤青推开,她们那个排练房里传出来的鬼哭狼嚎已成了每日必备的节目。
今日可见,所有的辛苦没有白费,这一出舞毕,满场掌声雷动,连在四处帮忙维持秩序的镖局众小伙都高声叫着好,把手掌心都拍红了。
……
全场六组节目依次顺利进行着,动不动就能听见剧院里轰鸣的掌声,外头走过路过的百姓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想凑进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有甚者实在忍不住好奇,明明告诉他们没有多的位置了,宁可站着也补了票进来看演出。
整个剧院这下子是真的装满了,多余一点的空间都很难再腾出来。
整场演出全部结束,何以安当场在台上唱票,宣布了晋级决赛的人员名单。
看着自己一票一票投出来的选手顺利晋级,很多支持者都涨红了脸,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