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头,北戎宫内,大殿深处。
“您到底还在坚持什么?为什么不肯下诏,到底为什么?!大哥他一箭射中心脏,至今昏迷不醒,连御医都判言活不了了,即便是这样,您都不愿意选择我吗?”察哈尔德双眼通红,情绪激动暴烈。
就在他对面,床榻之上躺着的就是北戎王,唇瓣发紫,额头全是虚汗,双手控制不住地抖动着,看着就很是虚弱无力的样子。
“你……你放肆,逆子,咳咳—咳咳咳咳,老子还没死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伴随着急促沉重的呼吸声咳喘不止,北戎王的话断断续续,显得色厉内荏,不复往日的霸气威严,“还想好好活着的话就给我,给我安分点,回你自己的地方待着。”
察哈尔德一双眼在北戎王看不见的地方森寒阴鸷,露着都不带掩藏的杀意。
“儿臣,告退!”说罢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身后,北戎王沉沉叹出一口气。
儿女债啊。
——————
乒乒乓乓——一阵各色物什碎裂的声音自二王子府邸传出。
屋内一片狼藉,瓷器琉璃碎片满地,仆从婢女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只希望尽可能降低存在感,不要让二王子把火气发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