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不痛不痒的模样,何御要急死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告诉我呗。”
“何御你烦不烦。”崔易禾被吵得心烦,她抬头皱眉,“是不是作业太少了,我的也给你写呗。”
一本本练习册被她从桌阁中摸出拍在何御的桌上。
何御脸色一变,惊恐摆手:“放过我吧,我马上闭嘴。”
说罢,他的食指和拇指捏起,在嘴前一横,双唇抿紧,接着用鼻子发出奇怪的语调,崔易禾分辨了一下似乎是:“你看吧,我不说话了。”
崔易禾懒得搭理何御,她侧头朝左看去,窗外阳光明媚,走廊上几个女生穿着运动服聊着天。
那几个女生有些脸熟,是二班的姑娘,二班下节课是体育课,一班则是在他们之后。
每到要上体育课的时,崔易禾的心情便和天气形成反比,天越明媚,她越阴沉。
她身子朝后一靠,坐在椅子上望着天空许久,冷不丁地竖了个中指:“死天,晴朗给谁看啊。”
边上的何御听到这声后背影一抖,崔大小姐心情很差啊。
离自习课下课还有最后五分钟,廖鸣露眉头轻轻蹙起,她揉着小腹感觉肚子有些疼痛。
廖鸣露抬头环顾教室,班上的同学都安静地低头写题,教室后方,姜清风拿着笔指着草稿纸,头朝一侧偏着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给同桌讲题。
廖鸣露再回头朝前看去,崔易禾正趴在桌上酣睡,呼吸清浅,睡得香甜,闭眼的她与平日的不同,整个人都恬静了许多,像个精致的陶瓷人偶,连同学在过道穿梭时都放慢了动作,不敢惊扰了她。
廖鸣露将一包纸巾塞入口袋,起身时不小心撞到课桌,桌角上的水杯左摇右晃就要跌到地上。
一只白净修长的手稳稳地接住水杯,徐书禹将水杯轻轻放在廖鸣露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