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
她捏紧兜里的钥匙,即刻转身原路返回,刚才缓和的疼痛又明显了起来。
崔易禾轻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为什么会忽然头痛,难道是体育课穿太少着凉了?回家后老妈又该唠叨了。
她的思绪混乱,一会想起桌阁里的漫画,一会想起班里的同学,最后定格在姜清风站在器材室看她的眼神。
真的要放姜清风出来吗?
若是她在器材室冻死了,便没有人能和自己抢徐书禹了。 ???
什么东西?
崔易禾愣住,自己的脑袋里刚才划过了什么诡异的想法?
她用力拧了把自己的大腿,触电似地松开了手,身体猛地一抖。
“好痛好痛。”她龇牙惊呼。
刚才拧腿的那下她丝毫没有收敛力气,一不小心便用力过猛,直接叫她弯下腰捂着腿,不能挪动半步。
那么痛,这不是梦。
刚才她这死脑子究竟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没睡够,还是头痛引起的胡思乱想?
这也太胡乱了!
“怎么了?”耳畔传来关切的声音。
崔易禾侧头,徐书禹正站在身侧,他随着自己弯腰,双眸看向自己用手捂着的大腿处,眉头微蹙,眉宇间尽显关怀。
他离得有些近了,呼吸间崔易禾便闻到少年身上浅浅的清香,像是雪后的松柏。
崔易禾朝后仰去,拉开些距离:“你怎么在这?”
徐书禹没有回答,反倒是问着:“你怎么了,还痛吗,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关你事,你现在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崔易禾撑着腿退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