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禹见她这幅模样忧心道:“冷吗?”
说着便把手放在拉链上,企图将外套脱给崔易禾。
崔易禾听见拉链声后便反应过来徐书禹的想法,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徐书禹的动作。
两只被寒风吹得冰冷的手相汇,徐书禹触电似得朝后退了一步,躲开崔易禾。
“冰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哈。”崔易禾见状一笑,“不过你可别脱外套,这大冬天的外套一脱,明天你就得进医院。”
“可是你冷。”
崔易禾下意识怼道:“我冷你就脱啊,那我还想学校爆炸呢,你帮我埋个雷?”
“不埋。”徐书禹放下搭在拉链上的手。
“快点走啦。”崔易禾催促着,徐书禹乖乖跟在她的身侧。
第二天一起床崔易禾便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她声音沙哑,咽一口水嗓子都疼得厉害。
“宝娟,我的嗓子——”
“妈妈!妈妈——我哑了!”她试图大声讲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依旧和猫叫一样小声,无奈地爬下了床。
崔母见到崔易禾这幅模样后立即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温度正常后又在崔易禾的书包里塞了几包感冒药,仔细叮嘱着应该什么时候吃药,药的剂量又应该是多少。
崔易禾的请假计划被崔母严厉拒绝,背着个蓝色小书包不情不愿地下了地库上了车。
她戴着口罩闷闷不
乐,一到教室便趴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