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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水壶里被灌满了热水,他轻轻把水壶放在崔易禾桌上。

恰巧趴在桌上的崔易禾变换了动作,她双眼朦胧地睁开,看见桌旁站着人,一下精神起来,坐直身,睁大眼睛看着徐书禹捏着自己的胖水壶。

“你拿我水壶干嘛,投毒啊?”

声音哑哑的,是有点像唐老鸭,徐书禹唇角轻扬,想到感冒的难受,原本扬着的唇角不到一秒又耷拉下来。

他的声音也不像往常那般清润,感冒后反倒是多了几分磁性:“昨天不应该拉你去那的,抱歉。”

怎么徐书禹感冒后声音还是那般好听,自己的声音就和被毒哑了一样,崔易禾腹诽着,眯起眼睛笑了笑,伸手接过水壶:“谢了兄弟。”

“……”徐书禹收回手,憋了半天吐出一句,“不客气。”

他走后,崔易禾打开盖子,舒服地喝了一口热水,感觉刚才的难受劲都消下去了许多。

因为感冒,一整天崔易禾都昏昏沉沉的,课桌下的漫画今天甚至都没打开看过,廖鸣露来找她聊天搭话也没有劲头去回。

她托着脸,侧头看窗外发着呆,原本还算晴朗的天变得暗沉,玻璃上先是几点小雨,后来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珠砸在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崔易禾吸着鼻涕,从课桌旁摸出自己的伞,又转头朝廖鸣露借了一把,接着头也不回地跑出教室。

她撑着伞,几步便跨过水坑,跑到器材室的附近,弯腰低头检索着花丛。

喵呜……

猫叫极其虚弱,崔易禾小心翻开猫叫来源处上的花叶,那天见到的奶牛猫蜷缩在内,浑身上下都被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