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笔没水了吧。”

“你什么都看不见吗？”崔易禾询问着。

何御摇了摇头，过程中擦到崔易禾的头发，这才发觉自己贴的实在是太近了。

少女的香气在鼻尖萦绕，抬眼便是那张较好的侧脸，挺翘的琼鼻和弯曲纤长的睫毛。

何御红着脸退开身子，他手背挡在口鼻前，只露出那双眼睛，眼神躲避时不时地瞥一眼崔易禾。

“干嘛？”崔易禾奇怪地望向他，这何御整天跟个猴一样莫名其妙。

“没事没事。”何御立即摇头，转头看向黑板，“徐书禹写了啥？”

“换座位？”齐声读出黑板上的字，二人面面相觑。

“我们班上学期定了座位后就没挪过了，一是这学期来了新同学，二是有老师反应，我们班级同桌间关系太好，出现上课讲小话的情况，所以班主任决定今天换一下座位。”

徐书禹指着方才被他搁在桌上的纸箱：“每位同学上来抽取一张纸，抽到之后不能调换。”

班里发出哀嚎，有人问：“真的不能调换吗？”

徐书禹铁面无私：“不能，抽完纸条后要在讲台旁打开，我会记录你们的号码。”

哀嚎声更重了，徐书禹罔若未闻，催促着班里的同学抽签。

尽管是万般不情愿，班里的同学也是一个一个排好队上去抽签了。

打开纸条后有的同学悲痛，有的同学欣喜，但这些与徐书禹无关，他握着笔面无表情地记录着数字。

轮到崔易禾了，她毫不磨蹭地抽出一张纸条，轻声念出上面的数字：“九。”

见徐书禹听见并记录后，她把纸条丢在一旁的垃圾桶内，毫不留恋地离开，丝毫也不关心自己的新同桌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