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乡音的声音响起,是刚才的船夫:“丫头你可真狠,刚刚踹我的那一脚我的手都青了。”
崔易禾撇嘴:“抱歉啊,你拽我脚我害怕。”
她的声音听不出来一点害怕,墨镜男嗤笑一声说话了:“我们要的可不是钱。”
崔易禾拧眉:“那你们想要什么,你们看上去可不是突发奇想的抓我,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
她的视线划过三人,在墨镜男的脸上停顿,声音惊奇:“你不是那个道士吗!难道这么大费周章是来找我要手串钱的吗?”
墨镜男撇撇八字胡:“…姑娘你的想法挺好的。”
崔易禾叹息一声:“你们想做什么,直接说吧。”
墨镜男抱臂晃着脑袋:“崔小姐,要怪就只能怪你爸了。”
“我爸?”崔易禾声音疑惑,她对她爸工作上的东西没一点了解。
难道是崔父做生意的时候得罪了什么人?
那几个人没有再多透露,捆住崔易禾的手就将人往树林后停着的面包车里带。
崔易禾找着机会逃跑,却架不住被人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膀,她被蒙着眼塞着嘴,塞到了面包车的后座上。
她努力去记车子行驶的路线,可那车弯来绕去,五分钟后崔易禾的脑子就像浆糊一样了,下车后她被推搡进屋,眼罩被扯开,光线涌入,她的眼睛被刺得一颤,泛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小姑娘你别哭啊,我们可不是什么坏人。”络腮胡子扯着眼罩道。
“唔——唔唔唔!”这还不算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