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恰是这时,门开了。
大胖端着盘子看着躺在地上的崔易禾,脸上的两只小眼睛眨呀眨,十分的不理解。
大胖单纯问道:“小姑娘你这是干什么,躺地上多凉啊,这不是有床吗?”
好像是个傻的,崔易禾反应了一瞬,立即发出唔唔的声音。
“说什么呢,听不懂。”大胖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越过崔易禾将盘子放在桌上。
“饭放这了,你吃点。”说罢就要离开。
这也太傻了!崔易禾不满地发出声音,举着自己的腿和脚不断地用眼神示意着。
“这啥意思啊?”大胖琢磨不透,请求支援,“老高,她一直唔唔又乱动,什么意思啊?”
客厅的沙发响了,有人从沙发上起身,一个男人一头齐肩的长发被抓成低马尾,他双手插兜分外悠闲,穿着短裤t恤叼着根烟出现在门口。
“你呆啊。”他一手拍在老高的的声音带着乡音。
这人是刚才划船的船夫,现在这造型和先前蓑衣斗笠的模样完全不同,若是他不说话,崔易禾是认不出来的。
老高骂骂咧咧,看着大胖的眼睛像是在看弱智:“她手被捆住了,嘴巴也被堵住了,怎么吃饭啊?”
“啊……哦!原来是这样!”大胖恍然大悟。
老高又说他笨,说完就出去继续看看电视。
大胖从外面拿来了剪刀,他的将刀口放在绳子边上还没来得及剪下去,黄豆大的眼睛往上一看。
“你别踹我啊。”
崔易禾点点头,大胖便放心地用剪刀剪开了绳子。
崔易禾又举起手,示意大胖把手上的绳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