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南卿沉眸,宫里那位不知派了多少人来取他的性命,这门亲事即便他不同意,他也没拒绝的权力。
宫里那位又要对他耍什么手段?
“既然如此,本王成全你。”说话间,余南卿已经凝起一掌,朝苏挽烟脑门直接轰去。
“啊——”苏挽烟一声惊叫,害怕的闭紧了眼睛。
内劲似夹着一道厉风,将她乱在额前的青丝飞舞。
然而,想象中的一掌并没有落下来,她犹豫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那手掌就在她面前一寸停下。
“咳……咳咳咳……”余南卿收回手,捂着嘴止不住的咳。
方才那一掌他是动了杀心的,这个女人,要么是真的一点武力都没有,要么就是伪装太深。
苏挽烟害怕得手心全是汗,只以为他是因为病重才没办法对她下手,颤颤巍巍的说了句:“要……要不我给你看看?等你病好了……再杀我也不迟是不是?”
余南卿眉头微动,他已再无痊愈之日。
拧眉冷笑:“你不是说要死得痛快点,这便怕了?”
“我是想死得痛快点,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害怕啊。”这是两码事。
要是能活下去,谁会想死?
“咳咳咳……”一而再再而三的运气,余南卿的五脏六腑像是要炸了一般,使他控制不住的一直咳。
苏挽烟眼睛突然亮了亮:“我会一点点医术,兴许能让你舒服点。”
虽然她还没毕业,但是基础的东西她都是会的。
他要真是恭亲王,如果能把他的毛捋顺,一高兴说不定就会饶过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