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余南卿说的是真的,那既然尸体已经被清理,皇帝肯定已经知道了恭亲王府的事,可现在都已经过去半天了,却没掀起一点动静。

苏挽烟突然笑了笑,突然就明白了余南卿说的话。

昨夜那男子进来没多久,后面就有士兵闯进来捉奸。

恭亲王妃在成亲之夜与别的男子私通,往小了可以羞辱余南卿御妻不严,败坏恭亲王府的门面。

往大说就是恭亲王府给皇室蒙羞,给圣上蒙羞,因为这门亲事是皇帝定下的。

无论怎么说,都是恭亲王府的错,是大罪还是小罪,全凭皇帝想不想借题发挥把事情闹得更大。

但现在人被她杀了,狡辩的人没了,死无对证,她想要怎么辩解都可以。

人是皇帝派来代余南卿拜堂的,查到最后还成了他自己的错。

所以这件事只能息事宁人,余南卿虽虎落平阳,但好歹为大晋立过赫赫战功,想要除之后快,就不能落天下人话柄。

苏挽烟忍不住给自己竖一个大拇指,刚穿过来她就想得头头是道,看来自己的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只不过她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下旨把苏慕倾赐到恭亲王府,远宁侯被封为侯,嫡千金怎么可能会被赐给一个不受重视的废人?

难道远宁侯做了什么事,得罪了皇帝?

皇宫,御书房。

一个鬓发斑白,身着红色朝服的大臣跪在御书房中央,朝上位叩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