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既有主意,便交给你了。”元和帝心情总算好了些,他撩袍而坐:“还有件事,朕安排的人,听说被苏挽烟……”

长公主也坐了下来:“嗯,臣妹也听说了。”

“而且今日一早,恭亲王府来人,说苏挽烟无视朕的授意,坚持为余南卿要了份膳食。”

“这个简单,来去是远宁侯不要的女儿,皇兄吩咐下去,让她吃些教训,她便会长记性了。”长公主语气平淡,说出来的话就像在对待一只蝼蚁一般。

“朕已经交待过。”他看向长公主,突然转了话锋:“皇兄也要嘱咐你,驸马那边,你可别太过分了。”

长公主一脸不屑,但还是乖乖应了声:“臣妹知道了。”

元和帝知道她对这事一向是右耳进,左耳出,当下也不再劝。

恭亲王府,主院。

苏挽烟抱着被褥过来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这王府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到处都是花园小道,院子跟院子间的设计又都差不多,真的特别容易迷路。

她抱着被褥走了好久找到回来的路。

她将被褥扔到床脚,叉着腰喘了口气,又马不停蹄的铺起床单。

正当她要把余南卿借力挪开的时候,余南卿突然惊醒,大手一把扼住她的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