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要怎么办啊呜呜呜……

“现在知道怕了?”余南卿眸子沉缓,看出了她的心慌。

苏挽烟更欲哭无泪,直接把头埋在了书里:“呜怎么办?”

余南卿紧紧抿唇,被子下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似做了什么艰难的抉择一般,薄唇微张:“你……”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苏挽烟突然猛地的看向他:“我想问你个问题。”

到了嘴边的话生生被堵了回去:“什么?”

苏挽烟手肘撑着床沿,脸庞向他靠近,一双乌漆清澈的大眼睛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王妃的权力大吗?”

苏挽烟凑得太近,让余南卿心脏慕然快了一拍,他忙摒了呼吸,闻言抿唇,还未说话,又听苏挽烟说道:“我的意思是正常情况下,王妃都有什么权力?或者说犯了什么事才能算得上是必死的大罪?”

余南卿眯了眼眸:“你想做什么?”

“你就说嘛。”

犹豫了片刻,余南卿还是徐徐沉道:“谋反,谋叛,谋大逆,大不敬,不睦不义,不道不孝,内乱。”

“谋反,谋叛我知道,谋大逆是什么意思?还有不睦不义我也不懂,不道不孝是要到什么程度才会死?大不敬是不是就是以下犯上的意思?还有内乱是什么?”

“……”余南卿狐疑:“你不知律例?”

“我……我一个庶女,生活艰难,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说熟读什么律法了。”苏挽烟没说错,原主在侯府无人问津,饮食份例有时候都会被下人霸占。

原主一出生就没了母亲,没人护着,没有在小的时候挨饿冻死就已经很好了。

她催促:“你快给我解释解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