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倾娇生惯养,心高气傲,让她去伺候别人怕是比死还难受。

“你!”苏慕倾脸色微白,是,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被皇上赐婚的是她,但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就连始作俑者皇上,都对这件事三缄其口,不再追究远宁侯府的责任。

苏挽烟却毫不避讳的将它宣扬出来。

苏慕倾咬牙紧着拳头:“我们好歹是姐妹,你若揪着这件事不放,就是不把皇上与爹爹放在眼里。”

“长公主的酒宴,我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不去,是你非缠着我,威逼利诱的想让我去赴宴。”苏挽烟冷着眉眼:“我现在不得不怀疑你是有什么企图,为什么这酒宴我非去不可?”

苏慕倾脸上已经没了那温柔似水的笑容,看着苏挽烟的眼神不善:“难不成你想得罪长公主?”

“一个酒宴而已,长公主心怀大爱,想来不会那么小气怪罪于我!”

“你当真不去。”

“不去!”

苏慕倾深吸口气,敛了脸上的神情,冷道:“苏挽烟,我已经过来请过你,是你自己不去,事后你可别后悔。”

说完,她气愤的一拂宽袖,转身带着婢女们怒气冲冲的走了。

苏挽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也一脸不开心的进了主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