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不由勾了起来,是一整套摆放整齐的银针,银针从左至右,从短到长依次排列。
该说不说,许四的办事能力还是可以的。
苏挽烟起身,到烛台处点起一根蜡烛,固定到案桌上。
然后才转身,伸手用棉被垫在余南卿的身下:“来,躺着。”
余南卿背后的伤口还没好,不能长期压着,所以余南卿现在大多时候只能两侧轮流躺。
余南卿不知她想干什么,但也没反驳,两手使了些力气,配合着她的力道仰躺了下来。
苏挽烟的身形娇小,要挪动余南卿,每每都需要借力,每次借力两人的身体都需要贴合,余南卿也不知那是什么感觉,是从心底洋溢起来的酥麻,让他既排斥又贪恋。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伤口疼不疼?”苏挽烟问。
不过是使了些力,余南卿的额头已经浸了密汗,脸色开始发白,他抿紧了唇,不说话。
苏挽烟见状就没有理会,说道:“疼的话就忍忍,用不了多长时间。”
苏挽烟上手将他身上的亵衣解开,从上到下,待要把他裤子脱下来的时候,余南卿终是忍不住一把握住她的手:“你想干什么?”
“干嘛呀,又不是没看过。”苏挽烟一把拂开他的手。
余南卿气息微急,刚被拂开的手又一把抓住:“我不是说过,这里让我自己来?”
除了第一次给余南卿清理身体外,后面几次余南卿都是自己擦的下身,等他清理好,她再把他的裤腿撩起来,给他清理下半身。
但,虽然说是这么说……
“自己擦了不起哦?你穿衣服的时候下半身怎么不自己穿?还不是我帮你穿的,你现在害羞个什么劲?还有我给你兜屎兜尿……”
“咳……咳咳咳……”余南卿一股气血上涌,猛地咳了起来。
“哎呀哎呀,我不说了不说了,淡定淡定!”苏挽烟忙帮他顺着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