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烟把书页翻来又翻去,除了短短几行,整本书再找不到关于余南卿的其他事。
其他皇子都还附加了小故事,比如上面有先朝皇太子望寒梅苦读的事迹,就连元和帝小时候带皇太子遛出去掏鸟蛋的事都有。
还有长公主余听宜,说她小时候文采乃京城一绝,小小年纪便展露了与年纪不相符的睿智。
唯独余南卿,没有半点其他的记载。
苏挽烟气得把书扔了。
什么垃圾,白买了。
苏挽烟惦记书的事,但现实又不允许她在这上面花太多时间。
因为这几日,除了给余南卿施针治疗,苏挽烟开始去厨房动手给他做药膳。
他的身子太虚,不能大补,又不能不补,而他现在还不宜喝药,总之是要一点一点的养,不能操之过急,下药也不能猛。
所以苏挽烟想到了食疗。
药膳是持之以恒的一个事,需要长期吃才会有效果,光是一两顿不会有什么作用。
除了施针,做药膳,苏挽烟还开始记录。
将余南卿的治疗过程用笔细细记录下来,便是为了防止下一次再出事时,余南卿的病没有人能治。
除了余南聊的事,王章他们的事苏挽烟也要处理。
庑房的事很好分配,就是上次想到她给明宇买了套衣服,其他人没有。
这事也是苏挽烟后知后觉,再看别人府的家仆侍卫,哪个不是统一着装的,她这里好歹是亲王府,到现在王章他们还穿着粗布麻衣,确实不太像话。
想要支棱起来,那得从里到外的,亲王府的门面与排场还是要有的,不能让别人小瞧了去。
所以苏挽烟大手一挥,让王章找来一个裁缝,给他们每人做几套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