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俸禄哪里去了,怕也是被那些奴仆左右瓜分了!

老监丞手一抖,语气都开始打颤:“老臣……老臣……”

按正常来说,是的。

余南卿是王爷,这是他的身份,他进军营,算是他身份之外的副业,他可以领军中的军饷,也可以同时领取宫中的俸禄。

见他这反应,苏挽烟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余南卿的功勋可都是他自己挣的,发了军饷,难道就可以扣掉他该有的那份俸禄?

只不过,余南卿十岁就进了军营,年代久远她也不好从头算起。

苏挽烟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监丞:“本宫也不为难你们,在这张纸上,加上良田与地产,此事便作罢。”

“这……这……”监丞为难,他忙看向旁边年轻一些的官员。

那官员立马会意,磕头道:“下官这就去安排。”

这不是去安排,这是禀报元和帝去了。

苏挽烟一点都不着急,为了银子,今天她有大把的时间!

御书房,元和帝听说苏挽烟还要良田跟地产,只一秒,那气就从心口涌到了脑门:“得寸进尺!”

他把笔重重往桌上一放:“她以为她是谁?要什么有什么?她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朕!她好大的胆子!”

刘公公脑袋一缩,不敢说话。

然而,元和帝明明肺都要气炸了,怒吼过后,又不得不冷静下来。

咬着牙关起身徘徊了好一阵,怒道:“京郊路明村的那块田庄,划去给她!”

“是。”刘仁才战战兢兢的恭首,匆忙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