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章把消息筛选过,有用的就禀报苏挽烟。

只是城里百姓议论的事很多,这家王婶的猪拱了那家四嫂的鸡也会被传道半天,所以王章也不是每回都有消息上禀。

“鲜少见你这样话少。”余南卿的声音打断了苏挽烟的思绪。

苏挽烟每回与他聊天,都会有很多话说。

但他刚刚在厨房门口观察了好一会儿,她却只言未语。

他以为她与谁都会那么多话。

“聊天要跟志同道合的人聊,你懂什么。”苏挽烟别了他一眼。

她倒是想聊,但是她跟秋叶还有黄叶聊不开啊。

元和帝她们不敢议论,长公主她们不敢说,哪怕是她话重了点,她们就立刻跪地磕头,浪费精力,还不如闭嘴。

听到苏挽烟这么说,余南卿心情愉悦:“我与你是志同道合之人?”

“算吧。”苏挽烟敷衍着。

聊得来就聊,聊不来就不聊,在这种事上她不会想太深。

余南卿唇角微微上扬,见罐子冒着腾腾的热气,开口温声:“你在做什么药?”

“迷药,病药,解药。”

这些都是去长公主府时能用上的。

“……”余南卿眉头微动,刚上扬的唇角转眼沉了下来。

良久,他才又开口:“长公主举行的送秋宴,你可以不去。”

“我知道。”苏挽烟看着灶口里的火苗,心知肚明。

即便是被长公主威胁,但这种宴会其实可去可不去,就余南卿这种状态,就算是元和帝来邀请,他也可以借口推脱。

“那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