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出府玩完回来,余南卿就已经累得不行,几乎倒头就睡。

今天早上苏挽烟替他施针的时候醒了一会儿,吃过早膳后他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依苏挽烟来看,余南卿遇刺受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多年来的亏空,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了那么快。

苏挽烟回到主院,进房看了一眼余南卿,见他还在睡,便转身去了小厨房,给他准备起中午要吃的药膳。

只是她刚把灶火烧着,王章就找了过来:“娘娘!娘娘!”

王章神情有些急又有些小心翼翼。

他左手攥着一封信捂在心口,像是遇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苏挽烟坐在小板凳上好奇:“王师傅怎么了?怎么匆匆忙忙的?”

“娘娘!您快看这个!”王章把手里的信封递给苏挽烟。

苏挽烟拿过来瞅了瞅,没有署名,她把信封拆开,把里面的信件打开,一看,愣住。

王章这时说道:“娘娘,送信的人说这是长公主府的人让送到恭亲王府的,那人还特意交代,一定要把信送到娘娘手中。”

前些日子他家娘娘不是刚把苏禾送去长公主府吗?

这么偷偷摸摸的来送信,指不定这信就是苏禾送过来的。

苏挽烟眉头微拧:“送信的人亲自说,这是从长公主府送过来的?”

“是啊。”王章点头:“所以老奴不敢怠慢,连忙过来禀报娘娘了。”

苏挽烟沉默了片刻,把手中信件一折就出了厨房,还不忘吩咐:“看着火,我一会儿过来。”

“是。”王章立刻应声。

主房,余南卿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