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命还在就是大吉。”

“娘娘。”王章依旧愁着脸:“这已经是商队第五次遇匪了。”

商队从京城出发不过才一个多月,就遇了五次山匪,他知道商队遇匪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总不能逮着他们一家商队薅吧?

苏挽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你是说有人在从中作梗?”

“一开始老奴也并未在意,卫祥的来信说,起初还是能应付的,但后面来的山匪便越来越难缠,看样子,并不是普通的山匪,他们训练有素,分工明确,老奴便觉得这事有蹊跷,不得不来禀报娘娘。”

他其实怀疑有没有可能是元和帝下的手。

但他没有证据,而这话,也不敢轻易说。

苏挽烟闻言犹疑了片刻,说道:“再过半个月就是深冬,冬日山路不好走,你给卫祥去信,让他们找个城镇安顿下来,这商先不跑了。”

“诶,是。”王章应声。

“休息的这段时间,你让卫祥派人去查查这些山匪的来头。”

“是。”

这事,她不知道跟元和帝有没有关系,跟山匪勾结在一起,或是让人伪装成山匪,会不会太让这个帝王掉价了?

第156章 捏着不说亲

元和帝不至于那么闲吧。

再说,他三年三万两的俸银都给了,还跟她计较跑商赚的银子?

她觉得如果是元和帝的话,应该会有更高明的手法,而不是叫人去劫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