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你去恭亲王的帐篷前等着,告诉他,他什么时候好,朕什么时候出发。”
刘仁才闻言还能怎么办,战战兢兢“是”的应了一声。
刘仁才刚走,元和帝思量片刻,又吩咐:“来人,唤太医到恭亲王帐处为其诊脉,断不能叫三弟出了差池。”
“是。”一个太监低垂着眉,匆匆退了下去。
元和帝都这么说了,除了已经准备好的仪仗队,那满宴等着恭送皇上的文臣武将,世家家眷也只能跟着一起等。
另一边,刘仁才把元和帝的话带到,却被拦在了帐篷外。
小步跟田中只是象征性的传了一下话,并不见余南卿有什么动作。
刘公公一口闷气堵在心口。
一刻钟后,随行的几个太医也来了。
但依旧被小步跟田中拦在了门口,依田中跟小步的话说,一切等王爷睡醒了再说。
几个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约而同的等在了门口。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在等。
等余南卿从帐篷里出来。
而帐里,余南卿才不管。
他已经让那个人先行出游,是那个人非要等的。
他拿了本书陪在苏挽烟的床头前看了起来,虽是在看书,只是那余光总会时不时瞄向苏挽烟。
此时的苏挽烟呼吸均匀静谧,切切实实的睡在他的身旁,没有比这更让他安心的了。
苏挽烟本来是想小小的睡个回笼觉,却没想到这一睡就睡久了。
待她伸着懒腰醒来时,看到在床旁看书的余南卿,好奇:“什么时辰了?”
余南卿微顿,什么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