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驸马母亲的下落,只有长公主知道。”

既然要掌握事件的发展,余南卿怎么可能不去查。

当日司旸出现在猎场救下余听宜,他便在事后立即派人去调查司旸跟长公主之间的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八个字不仅仅适用于战场。

这么一说苏挽烟就觉得一切都合理了。

记得苏禾曾经说过,长公主府里,长公主有他们所有人的把柄,怕指的就是这个。

说话间,苏挽烟手里的那包绿豆饼已经吃完了。

余南卿很自然的把她手里的油纸接过来,揉进手里,又伸手擦了擦她手上几乎没有油渍:“你呢?今日出府都打听到了什么?”

苏挽烟抽回小手往身上抹了抹:“都是些在猎场发生过的事,没什么稀奇的。”

“比如?”

见余南卿要听,苏挽烟边走边伸出手指数道:“你腿疾全愈的事,猎场遇刺的事,元和帝跟长公主负伤的事,苏慕倾疯魔的事……”

提到苏慕倾,苏挽烟话锋一转:“苏慕倾的事你搞定了没有?”

“夜黑风高才好行事,已经安排下去了。”余南卿笑道。

“唉,还真神奇。”

“指什么?”

“闹这么一大出,恭亲王府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我回府的时候特意绕了远路,去了趟尚书府,户部尚书满门抄斩,府邸被抄空,一日之间数百号人入狱,这还是一家府邸的光景,其他的就不说了,没去看。”

回到主院,两人没急着进房,而是步上前院的小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