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补了句:“何况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没别人知道。”

“……”

苏挽烟笑道:“你怎么不问我呀?你问我我肯定说,说不定还能反客为主呢,把我问得不好意思了,那我也就不会继续问你了呀。”

“……”那是不可能的。

且不说苏挽烟比他直白许多,而他也不想让她做任何为难的事。

姻缘树下,苏挽烟跟余南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苏挽烟在说,余南卿在听,而苏挽烟又总爱问些奇奇怪怪的事,整得余南卿时常哑口无言。

微风轻拂而过,将两人的衣重叠交错,余南卿牵着苏挽烟的手,只觉眼前的女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似一幅画一般,美好到让他忘却曾经所有遭受过的痛苦。

山中清凉寂静,到了深夜更只能听见清脆的虫叫声。

许是白天倦累的缘故,晚上苏挽烟睡得特别香。

待第二天天刚刚清亮,苏挽烟还未睡醒,就被一阵洪亮的练武声吵醒。

说吵也不贴切,起初是整齐划一的声音犹如从天外传来,苏挽烟觉得好听,这才在睡梦中竖起了耳朵。

待听到那是庙中武僧练武的声音,这才彻底清醒。

醒来时,苏挽烟的手摸向一旁,发现是空的,但被窝还留了余热。

她掀了被子起身:“秋叶,黄叶。”

秋叶跟黄叶早就备好了洗漱的热水在外面等候,现在听到苏挽烟叫唤,第一时间进了房。

“娘娘,您醒啦?”

苏挽烟抬头:“余南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