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檐拧眉:“娘娘怕是想岔了……”
“你不说,我替你说吧,因为王爷不好掌控,而我,在你们眼里还是那个一无是处,唯唯诺诺的庶女,所以你们觉得给我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将我拿捏,就可以让我感恩戴德。”
这也是为什么苏时檐会在上朝前来找她,因为换作其他时间,余南卿都会在,他根本就是避着余南卿来的。
“你们整个远宁侯府,一直都把我视为可以随时掌控的工具。”
“所以你们不会去找王爷,因为你们根本控制不住他。”苏挽烟说着,缓缓翘起二郎腿笑看着苏时檐:“苏大人,远宁侯府对我如何,自代嫁起全京城的百姓便都知道了,既然你们选择抛弃我,不如就抛弃得干净利落些,洒到地上的沙子,又何必再费尽心思捡起来?”
远宁侯府现在给的这些她都不需要,需要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苏时檐眉头不由拧紧,被说中了心里的想法,脸上的凝云黑沉沉的越发浓重。
来之前他以为苏挽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意见,现在看来是比他还要精算。
苏挽烟拿起桌上的地契跟店契,优哉游哉的递给秋叶:“这些,烦请苏大人拿回去,恭亲王府不缺这几份地契。”
秋叶接过地契跟店契,双手奉给苏时檐。
苏时檐盯着苏挽烟,袖中的拳头早已紧握。
讨好苏挽烟,拉拢恭亲王府,这其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
与苏挽烟对峙了片刻,苏时檐还是敛了神情,没有去接秋叶手上的地契,揖手恭道:“娘娘不必急着下定论,微臣今日说的话永远奏效,远宁侯府将永远是您的后盾。”
他鞠了一躬:“微臣多有叨扰,就此告辞。”
说完,苏时檐转身,很利落的离开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