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苏挽烟淡淡的神情,代知宛要显得高兴许多,她指了指那抹鹅白的身影:“娘娘快看,是王爷。”

顿了顿,又指向旁边那名与余南卿并马齐驱的东海使臣:“那便是东海来的人?长得跟我们一点都不一样呢。”

说着,又想起那日的舞女:“听说西宁的人都是金色头发,东海的人难道都是红发?”

“不一定。”苏挽烟回了一句。

那天见到的凤瑶就是黑发,而且凤瑶的相貌长得跟大晋的人没什么太大区别,应该是因人而异。

余南卿惹眼,但此时却完全被旁边的东海人抢了风头。

苏挽烟只看了一眼,目光就回到了余南卿身上,还是她的余南卿比较帅。

念头刚落,余南卿突然抬眸,朝苏挽烟的方向看去。

视线瞬间对上,苏挽烟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就起了抹笑容,朝余南卿挥了挥手。

余南卿眸中带着笑意,相隔太远,苏挽烟看得不太真切,但不用多想,她都能知道余南卿现在是什么神情。

然而下一秒,余南卿眸光却起了微微的黯淡,苏挽烟注意到,一时有些不明。

“是了娘娘,为迎接东海使臣,今夜的宫宴您是不是也会去?”

迎接使臣后,一会儿在大殿上会举行洗尘宴,洗尘宴过后今晚还会有宫宴。

接风洗尘是必须的,考虑到对方千里迢迢来到大晋,不免舟车劳顿,所以两国最主要的交流是在今夜的宫宴上。

苏挽烟点头:“嗯。”

随即她问代知宛:“昌国公府会不会去?”

“不会。”代知宛回得利索。

这种宫宴他们很久都没出席过,现在出现反而显得突兀。

苏挽烟点头,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