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瑶跟凤凌霄的神情倒与方才别无二致,只是那个云意低垂着眸,似受了莫大的打击一般,整个人都显得精神萎靡,虚汗淋漓。

苏挽烟收回目光,难道是她想岔了?

天色幽暗,宫里除了宫女太监掌的那点烛火,便没有其他照明的设备。

最前面提着灯笼的是秋叶,旁边是田中跟着,身后是黄叶跟小步。

余南卿似还未从方才的事中回过魂,一路沉默不语,牵着苏挽烟的步伐也有些快。

后面似察觉,才堪堪把脚步放慢。

余南卿不说话,苏挽烟也不说话,原本还沉浸在思绪中的余南卿突然顿住脚步,低头看向苏挽烟。

果然,只见她神情专注认真,是在沉思着什么。

不然就方才殿中那一幕,苏挽烟定是要说道一番,怪不得她一路都不说话。

余南卿颇为懊恼,总觉得他有时候很容易被情绪左右,他真希望自己能像苏挽烟那样,不管遇到什么都这么云淡风轻。

想罢,他抿唇敛了心神:“烟儿在想什么?”

“唔。”余南卿停下脚步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想打断自己想到的:“那个云意,你再去查查。”

余南卿拧眉:“有不妥?”

“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且说。”

苏挽烟瞅了他一眼,左右看了看,扯着袖子把余南卿拉下来,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从不以恶意揣测旁人,但那个云意,我觉得她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