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真的已经葬身黑海了?

反正他是不信的。

正因他不信,所以他才一路杀到这来,他总觉得这些都是余南卿计划中的一环,他觉得只要把仗打赢了,余南卿就该出现了。

司旸虽与余南卿接触不多,但在京城的时候,只有恭亲王府给他帮助。

吕策忠眉心微拧了拧,对着他的后背又是一拍:“想那么多作甚,这一层你还不如娘娘呢!”

他搬出苏挽烟。

司旸错愕的愣了一下:“娘娘?娘娘听到这消息……是什么反应?”

“你自己去看便是,娘娘如今就在总督府。”

此话一出,司旸不敢再迟疑,朝吕策忠恭了一首,匆匆忙忙离开。

城门口,苏驰恩驾着马出现在城外,看着吕策忠跟司旸齐步并肩进城,紧着缰绳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调转马头,直奔大部队。

总督府,前院。

这里搭着许多临时帐篷,供受伤的士兵休息。

总督府房间虽然不少,但却不集中,苏挽烟没有那么多精力一间一间的去照顾,所以就把他们都集中到了前后院。

司旸前脚刚踏进堂室,就听到里面的房间传出一声惨叫!

内室,苏挽烟青丝高盘,一根简单的桃木簪子显得极为素净,双袖被襻膊挽着,原本嫩如青葱的手此时已经染了血迹,她却丝毫不觉。

她紧紧捂着一个士兵的大腿,腿上一道刀口似要将他的大腿拦腰截断。

苏挽烟快速给他清创完,便拿起针线开始给他缝合,粗暴倒下去的是消毒药与麻药。

但因为血流迅速,苏挽烟也不能慢慢去等麻药生效,所以便有了方才的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