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提醒:“他们走的时候未曾顾及昌国公府半分,如今也实在不必给他们什么情面。”

代知宛撇撇嘴:“我其实也看不惯。”

但家中掌事的人也不是她,家里长辈要怎么做,她也没什么话语权。

“不过也无需担心,代哥哥是个拎得清的,我听说他们上门巴结,好几次都让代哥哥打发了回去。”许意暄道。

代哥哥,指的应该是代锦安。

如今只在朝中看到代锦安的身影,应该是昌国公府要重点培养的对象,昌国公府其余的人事后怕是也会陆陆续续进朝为官。

只是目前还是敏感阶段,此事不得过分明目张胆。

“或许顺老国公可以劝劝。”苏挽烟支招。

许意暄点头:“我会找机会问问爷爷的。”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想代爷爷其实也知道,只是他心里放不下罢了。”

她们都能想到的事,昌老国公怎么想不到。

苏挽烟觉得有道理,想通这一层只是时间问题,当下也不再纠结。

又转了话题:“话说,我方才便想问,我与余南卿在东海的时候,南国与北越是谁在镇守?既然你们说南国边境是定安侯,那北越呢?”

苏挽烟知道除了东海在跟大晋开战,南国跟北越也小战不断,只是没有大晋跟东海那样来得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