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两家却没有联姻,昌国公府选择了比远宁侯府稍逊一筹的定安侯府,而且定安侯府继承家业的是嫡长孙,那就代表中间未出能人,家族香火的延续全都压在了孙辈头上。
所以到边关镇守,也要把这位嫡长孙带上。
为的就是拼一把功绩。
苏挽烟突然握了握代知宛的手,她明白,昌老国公不选远宁侯府,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远宁侯府跟恭亲王府不对付。
昌老国公既站在了恭亲王府这一边,就不会去冒这个险。
“挽烟,你怎么了?”代知宛边说着,边将手覆在了苏挽烟的手上。
苏挽烟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感慨,与你们认识的时间不久,却总有诸多不舍,你看现在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过不久又要分道扬镳。”
这是实话,之前跟两人认识没多久,她就离开了京城。
如今再见,她们两个就说要议亲了,而她也会前往封地。
“哎呀,想那么多干什么,挽烟,你怎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代知宛握着她的手笑道。
苏挽烟眨了眨眼:“我吗?我变得多愁善感了?”
“确实有些变化。”许意暄也附和。
“是吗?”苏挽烟犹豫:“我怎么不觉得。”
说罢,她也不想了,笑道:“咱们记得要常写信,有什么事都要与我说,虽说不一定能帮到你们,但我若有什么事也定会与你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