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太好懂了。”就像现在,余南卿简直把开心两个字写在了脸上,苏挽烟想不明白都不行。
不过她也明白,余南卿只有在她面前才会这样。
“是了,有件事我倒是真不明白。”
“什么?”
“宫女失踪,你既让她们知道是你所为,那为什么还要做成木偶行凶啊?”
余南卿眉心微动:“明宇与你说了?”
“嘿嘿,小步说的。”明宇那块木头,虽长得不错,但太过板正,余南卿吩咐不让说,他便每次都借口走了。
小步就不一样,人比较跳脱,话也多。
苏挽烟跟他唠没多久,小步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当然,执行的人是田中,他们被派往苏挽烟身边,一切都是是苏挽烟为主。
余南卿闻言沉了沉眸,苏挽烟一巴掌拍过去:“是我打听的,你想干嘛呢?”
余南卿当即舒展眉头:“没……没有。”
“你还没回我的话呢。”
“便是……吓吓她们。”也没什么特殊的含义。
本来要处置她们也不必这么麻烦,不过,稍微装神弄鬼一下,好叫传闻传得神乎些。
既是传闻,那真真假假便没那么重要了,事情即便传到太皇太后耳中,他也有理有据。
苏挽烟好笑:“你还来兴致了。”
余南卿握起苏挽烟的小手,眸光起了丝黯淡:“我时常觉得自己过于心狠手辣,过于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