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苏挽烟正准备像往常那般早早睡下,却在睡前,余南卿开口叫住:“烟儿。”

苏挽烟抱着枕头抬眸:“嗯?”

“你可是有……安心宁神的药?”

“有啊,你失眠啊?”苏挽烟每回都睡得比余南卿早,余南卿每晚什么时候睡的她还真不知道。

余南卿摇了摇头:“你服下一颗。”

“我有病我吃一颗。”苏挽烟无语:“那是药能乱吃吗?何况我睡眠蛮好的干嘛要吃。”

余南卿闻言抿了抿唇,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良久,才惺惺“哦”了一声。

今晚动静可能会有点大,所以他才想这一出。

既然苏挽烟不愿意,那……那便算了。

余南卿莫名心虚。

苏挽烟见他这样,问了声:“今夜有事发生?”

她狐疑的看着余南卿:“我倒还留有安心宁神的熏香,但是你可别让我在梦里噶了。”

“那断是不会。”他怎么可能让她出事。

苏挽烟扔了怀里的枕头下床,在衣服外套的内衬里翻出一小包药粉,递给余南卿:“你拿香炉把这香点着就行。”

余南卿接过:“好。”

蓦地,苏挽烟扯住他袖子:“我做的可都是强效药,这一熏香下去,我可能明天下午才会起来,就是你恐怕也抵挡不住困意,别说我没事先告诉你,你可得好好派人守着。”

说完,也不等余南卿说完,伸了个懒腰爬上床:“就这样,我睡了。”

余南卿看着苏挽烟身影,突然走过去,沉缓的在她耳边问道:“烟儿可是因为相信我,所以才将这熏香交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