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昌国公府,苏挽烟便被嬷嬷带去了代知宛的院子。
跟着丫鬟到了花厅,苏挽烟没看到里面有人,才听那带路的丫鬟垂礼:“请娘娘在厅中稍等,小姐片刻便到。”
苏挽烟点点头。
花厅放着一张罗汉床,罗汉床上放着案桌,桌上已经摆了点心,旁边的小炉子煮着茶水。
苏挽烟缓缓在罗汉床上坐下,便有丫鬟进门给苏挽烟沏上清茶,刚拿起茶杯想抿一口,代知宛的声音就风风火火的在门外响起:“哎呀累死我了累死我了,还好你来了,你要再不来我就真的惨了!”
人未到声先起。
苏挽烟回眸看向门口,好一会儿才见到代知宛的身影从外面‘闯’进来。
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还未来得及歇会儿,就拿过苏挽烟手中那杯未来得及品的清茶一饮而尽。
苏挽烟噎了一下,连阻止都来不及。
见她喝完了,才她笑道:“还好这茶我吹凉了些,刚沏好的,你也不怕烫。”
代知宛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唉,累死我了,你怎地来得这么晚?”
她还以为苏挽烟辰时会到,那她就可以逃过教习了。
苏挽烟好奇:“听说前个月你就开始习礼了,要学这么久吗?”
“我娘说人生大事出不得错,在夫家更要谨言慎行,现在打压着我的性子,就是希望我以后遇到什么事能多多忍让。”代知宛垂头丧气。
也不能说昌国公府不为她出头,她娘的意思,是昌国公府不可能每件事都要替她摆平,宅内中事,许多都要她自己面对。
话说昌国公府的内宅事不就是一团乱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