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南卿一个激灵,稳着手中的午膳,眼神幽怨:“烟儿……”

他把午膳放到书桌上,这才无奈一笑:“不管馥州底下如何,强权之下,终要臣服于我。”

“哇哦。”此话一出,苏挽烟就惊叹了一下:“你好霸气哦。”

“……”余南卿神情不自在:“烟儿惯会取笑我。”

苏挽烟却摇头:“不哦,是真心在夸你,而且我觉得很有道理。”

君就是君,臣就是臣,臣子造反,必要清除异党,那些暗中下黑手的,这个时候谁先冒头谁就先死,杀一儆百。

强权之下,谁敢不服?

这个时代本就如此。

一碗白饭落到苏挽烟面前,余南卿有些意外:“烟儿认同?”

但转眼又觉得这才是她的正常反应。

笑着转了话锋:“烟儿与我,总是心有灵犀。”

“要不咱俩怎么能在一起呢?”

“……”余南卿心头微悸。

敛下眸中涌起的欲望,余南卿轻轻掀开汤盅的盖子,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漫入鼻间,本已经按捺下的悸动又在这一瞬浮动。

“烟儿做的?”

“只有汤是,其他的是厨房做的。”苏挽烟笑道:“见你近日劳累,给你放了些凝精固气的药材,快趁热吃了。”

边说着,边已经低头扒了口饭。

“今晚再给你熬点鸡汤,让你睡个好觉。”

余南卿勾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