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他没有选择与余南卿硬碰硬。

在龙旗军面前,城里的那点城防军,府衙里的那点巡捕,根本不是对手。

震惊过后,姚字应不敢怠慢,张贴告示,走访馥城要员,颁布逮捕令,行动之下,根本连一刻多余的思考都不敢有。

而他还算聪明,抓进大牢的都是些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每家被控制的府邸,都是等到姚字应出现,交涉过后才收兵归队。

如此下来,姚字应就更明白他如今所处的是什么位置,也让其他人明白,若不按余南卿的指示去做,下场,便会如白家一样。

本来,这些人昨夜就已经被折磨得思想有些崩溃,如今姚字应一开口,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更别说还有一个白家做例子,他们可不想步白家后尘。

百姓人心惶惶,他们又何尝不是?

外面风雨刮得肆意,恭亲王府内,却是一片祥和。

苏挽烟这一睡,便直接睡到了黄昏日落,连早饭跟中午饭都已经省了过去。

待她迷迷糊糊转醒时,入帘是坐在床前,背对着他在案几上写写画画的余南卿。

只一眼,苏挽烟便陷入了片刻的回忆。

初与余南卿相识时,余南卿还瘫痪在床,为了方便照顾他,她在床前放了张案桌。

她在那张案桌上处理过王府的事务,也在那张案桌上研磨制药,当然,吃饭睡觉也不曾落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