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挽烟指了指他的胸膛:“心口的伤,等你好点了你自己处理,你的一只眼睛我保存在这罐子里……”
苏挽烟指了指床头桌上的罐子:“你有需要就拿走,不过……”
他的脸伤了好大一块,到时候就算治好也会有明显的疤痕……
然而话到一半,苏挽烟就住了嘴:“算了,这些你自己会看。”
针灸之术是为了保存笑辰生的精气,再引导其恢复正常流通,总之,笑辰生的命算是保住了。
“你匆匆赶来……是不是……怕我对付余南卿?”笑辰生笑问。
苏挽烟白了他一眼,起身拍了拍裙子,转身就准备离开:“过一个时辰我再过来给你拆针,你好好休息。”
“其实原本……也没想让他这么容易得手……”可惜,他也实在不是对手。
事已成定局,苏挽烟觉得跟他谈论这些事的意义不大,她没再听他说话,“嘭”的一声轻响,偏殿的门已经被苏挽烟关上。
“……”笑辰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缓缓开口:“其实我是想……谢谢你来着……”
不管是姚天惟的事,还是这次救他的事。
余南卿朝他脑袋轰下来的时候,他就清楚的认识到,原来他并不想死。
从前总占着身体的优势将生死置之度外,是因为知道那些人根本奈何不了他,当死亡近在咫尺时,他引以为傲的优势不起作用时,他承认自己真的慌了。
殿外,余南卿的背影映入眼帘。
恰巧,一抹晨阳初升,洒在皇宫的白雪上,银闪闪的。
余南卿像被镀上了一层金光,一身玄铠来不及换下,见到苏挽烟时,他逆着光朝她走来,眼里温儒尽显:“烟儿?”
苏挽烟从呆愣中转醒,下意识的别过眸眼:“你怎么没去休息,皇上那边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