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舒心疼孩子,在边上听了一耳朵,恨不得咬下傅准严身上一块肉,都是他从自己手里抢走了孩子。
陆袅则跟巫玟坐在旁边,打听最近傅氏那边的新闻。
“虽然还没到大厦将倾的地步,但傅氏现在就像一只受伤的狮子,谁都想从它身上啃点肉下来。”
巫玟喝了口茶,接着说:“傅绛玄也不知道有多恨傅氏,恨不得明天傅氏就破产似的,谁跟傅氏有过节,他就跟谁称兄道弟,疯了一样。”
陆袅笑了声:“他呀,那是陈年旧债了,他动作越大,对我们就越有利。”
刚起步的小企业,最怕的就是打压。
傅氏这个劲敌倒下,nvn会是其中的受益者。
“ 你也恨他?”巫玟留意着陆袅的表情。
陆袅撩起额前的碎发大大方方的让她看自己眼中的恨意。
“嫂子,我以前没少跟你抱怨他在外面的那些女人,一次两次的,你还安慰我,后来被我说烦了,就质问我,既然这么恨,为什么不离婚?”
她不提这个,巫玟都要忘了。
印象中,苏壬是经常跟她诉苦。
但是从半年前,苏壬渐渐的就不找她了。
巫玟想到了什么,惊奇的问:“你这是,想开了!?”
“早想开了。”陆袅扭头看向那一大两小,勾起嘴角:“要不然我为什么突然找到祝舒,还让她振作起来,我就是要让傅准严看看,曾经被他一手毁掉的人,在我的手里焕然新生。”
巫玟有点敬佩陆袅了。
当她知道祝舒是傅准严以前的情人时,绕是她性子再淡然,也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