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袅唯三向傅准严伸手。

第一次,她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烟头的烫伤。

第二次,她差点把锋利的钢笔尖插进他的手掌肉里。

第三次,她和他握手道别,此后两不相欠。

陆袅觉得,她和傅准严之间是一笔勾销了。

可傅准严觉得没有,离婚后,夫妻的所有财产对半分。

他却把自己的所有财产,包括公司股份,全部给了陆袅。

没了股份,他又是有案底在身的人,实在没那个资格继续担任总裁的位置。

傅准严就跟绝大多数刚出狱的人一样,成了无业游民。

傅家那边因为这事,跟傅准严闹翻了天,天天吵架,还到公司来闹。

陆袅给傅准严打过一个电话,开口就是讥讽:“你蹲牢蹲的脑子坏掉了?”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补偿。”

傅准严不再痴心妄想了。

他终于明白,过去就是过去,不管现在做得如何好,都不能让时光倒回。

傅准严的转变,陆袅看在眼里。

他们之间的过节,在傅准严出狱那天就已经结清。

傅准严给过来的巨额财产绝对是还不回去的,男人在要面子这件事上,跟驴差不多。

算算,傅准严现在四十岁不到,就这样闲在家里,出门都要被人骂。

陆袅好心,给他指了条路。

“傅绛玄在非洲那边挖矿,赚得还挺多,你要是有兴趣,我给你搭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