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袅让陶长夏敞开了说,她还是不好意思夸张,比较客观的说了自己的情况。
金融圈里的女性从业者本来就少,陶长夏这个名字,在圈里不说如雷贯耳,名气也不小。
她有几个case办的十分漂亮,连很多入行多年的老前辈都啧啧称奇。
有个大佬曾经公开表达陶长夏很不错,如果她愿意的话,将无条件收她当徒弟,做自己的接班人。
“那位前辈已经半退休,姓幕,家族的势力大半在海外,国内的影响力同样不小,我原本在犹豫,要是真认了这个师傅,以后就得去国外发展,舍不得我爸妈,还有……”
陆袅挑眉:“什么?”
陶长夏苦笑:“还有你葬在临光,我实在是不愿意离开这里,要不然在外面忙起来,说不定没时间回来祭奠你。”
陆袅有些感动。
这世界上,狼心狗肺的人不少。
多数人都不把受到的恩情当回事,陶长夏不一样,她重感情,对陆袅当年的提点心存感激。
有更好的发展她不去,把她这个逝去的人,放在和爸妈同等的位置。
这份心情,陆袅感受到了,心里暖烘烘的。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陆袅难得不正经一把。
陶长夏脸一红,在桌子底下轻踹了她一脚:“讨厌!”
笑了一会,陆袅聊回正事:“幕先生既然欣赏你,你就拜了这个师傅,先不管他能不能帮上我们,你得为你以后考虑,往上看,总没错。”
陆袅现在活过来了,陶长夏也没有特别好顾虑的了。
两人边说边吃早饭,吃完了盘中的早点,陆袅正要站起来收拾盘子,陶长夏突然啊了一声。
陆袅被吓一跳,问怎么了。
陶长夏语气纠结:“我突然想起来,幕老先生的孙女,是你那位金主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