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芳一辈子都没让人这么伺候过,常年累月劳作,被太阳晒得乌漆麻黑的脸上通红一片,足以见得,她现在有多羞愤。

陆袅没说话。

不管李桂芳再怎么不情愿,她现在就是一点儿都动弹不得,得请人照顾。

李桂芳说不了话,陆袅想知道的事情,她讲不出来,只能等第二天回家去问杨鼎文。

这天晚上,陆袅在病房的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天亮,护工起床,先给李桂芳处理了私人问题,又给她喂了点水,然后就拿上饭盒,出门打饭去了。

陆袅连夜坐飞机回来,沙发上躺了一夜,身体极度倦乏。

就是这样,她也不能贪睡。

站起来,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番。

陆袅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打电话给杨娴儿,问他们什么时候来医院。

今天是周末,孩子们放假。

杨娴儿听到她回来了,激动的呛了口口水,连说:“我和鼎文在路上了,一会就到,姨你吃点什么,我买过去。”

陆袅打了个哈气,楷掉眼角的泪珠,说:“随便买点,你们快点过来就行。”

十分钟后,杨娴儿和杨鼎文喘着气打开病房门。

两孩子是跑过来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杨娴儿还算绷得住,杨鼎文看见陆袅,完全就是泪失禁,要不是顾忌李桂芳,他能跑过来抱着陆袅哭。

也真是难为两个孩子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陆袅被拖着回不来。

敖曜的出现虽然很大程度上安排了很多事,但他也没法更好的安慰两人。

陆袅走过去,帮杨鼎文擦掉眼泪,在他脑后呼噜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