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问题可大可小的。
有的人通过恢复,能站起来,有的人就得一辈子瘫在床上,要人照顾。
敖曜都跟陆袅说了,李桂芳住院这段时间,李家一个来看的人都没有。
要说那边事发后,来个人探望一下,陆袅都不至于动去李家找那俩不是人的东西算账的心思。
她多少理解点李桂芳。
时代造就人的性格。
李桂芳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从小就被教育女人得服务家里的男人,长辈得照顾家里的小辈,发达了要记的回报家里。
家里人都找上门来了,低三下气的求着困难,李桂芳也不是之前穷得揭不开锅,能接济就接济点。
两三千的,就当送出去。
一万块钱却不是小数目,李桂芳再昏头,也不能瞒着陆袅就给出去。
她心里肯定也知道,这群人拿了钱,肯定不会还。
吵也吵了,伤也伤了。
陆袅唯一无法理解的是李家人到底怎么没心没肝,才能在亲眼看到李桂芳摔下去,摔得头破血流,至今无动于衷,连面都不沾。
从来都是女人在婆家受了欺负,让娘家人出头找场子。
可欺负李桂芳的,却是娘家人,只能陆袅给她出头。
九点半,敖曜拎着一整袋的早点走到电梯,一抬头,就看见陆袅推着行李箱从病房出来。
他面上一喜,小跑了过去。
“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陆袅不客气的从他手里拿过早点,剥开面包的包装纸,放在嘴边咬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