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听着外面的热闹声音,只觉得这里繁华安宁,半点也没看出不太平的样子来。

她转回头,正要问他话,大门处蓦地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

“岁屏姑娘在吗?”

“岁屏姑娘?岁屏姑娘?”

“来了!”

正在院子另一侧晒药的岁屏应了声,匆匆跑来打开大门。

门外站着个须发都已微微泛白的大爷,佝偻着背,满脸焦急。

岁屏扶了他一把:“范伯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是我家常安,他一大早去山上打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人抬回来就已经昏迷了,”范伯急得语无伦次,“我们怎么都叫不醒他,岁屏你救救他!”

岁屏闻言蹙了蹙眉:“范伯你别急,我这就去拿药箱。”

桑宁看她挎了药箱从屋里出来,冲她摆摆手:“剩下的药材我来晒就好,路上小心些。”

岁屏跟桑宁点了点头,便快步出去了。

等到岁屏和范伯拐过前面的路口,都看不到人影了,桑宁耳边忽然落下个清冷的声音。

“不要跟这个岁屏走得太近。”

桑宁:“?”

“她不是人。”云时宴顿了下,补充道:“或者说,不是一个正常的活人。”

桑宁:“???”

桑宁怔在原处,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睛,侧眸看向云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