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好奇道:“不过什么?”
流光沉默了下,犹豫道:“我总觉得那个人我以前可能见过。”
他虽然瞧不清那个人,但那人的声音,带给他的压迫感,都让他觉得无比熟悉。可当他细想时,却又毫无印象。
桑宁沉吟思索了片晌后,轻轻蹙眉:“会不会是你以前认识他?”
“我不知道,”流光摁了下隐隐作痛的脑袋:“以前的事,我都记不得了。”
他如今所有的记忆都只是从云渺宗的禁地才开始,至于从前从前他他
脑中倏地闪过一个画面,下一刻,一波扭曲的痛楚猛然侵袭过他的脑海。
他呼吸加快,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好在只是一瞬间,只要不去想,疼痛便如浪潮转瞬褪去。
桑宁察觉到他的异样,看向他:“你怎么了?”
“没事,”流光喘了口气,想到什么,忽然神色认真道:“那人肯定是个男子。”
桑宁:“?”
既看不见脸也看不清楚身形,更何况人家还可能用了遮掩面貌和气息的法器,又何以见得就是个男子?
流光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轻喟一声,道:“那人应当是岁屏的丈夫。”
桑宁懵了下,微微瞠圆了眼睛望着流光:“你说什么?”
流光撇了撇嘴角,语气很是讥讽:“我说,那人应当是千年前,与岁屏成亲相伴十余载的,她的丈夫。”
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