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屏就被安置在她隔壁的屋子,弥渊派来的小妖瞧过后,只说她体内的妖丹似乎被一股力量附着过,有轻微的损伤,但也不严重,只需调养些时日便可恢复。
如此,桑宁才放心地睡下了。
这一夜一日,可真够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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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长流围着槐树转了一圈,站定后看向了一侧的人:“这里的气息与灵玉上残留的气息有相同之处,这里应当是有个传送阵。”
九疑抓了抓脑袋:“我好似还闻到了妖气,这传送阵难道是通往妖族?妖族什么时候在这里设置了传送阵?”
长流皱眉:“自万年前大妖弓颍被诛,妖族已经许久没出过妖力强盛的妖,这传送阵,想来花费了妖族不少心思和力气。”
“是弥渊。”云时宴眼神恣睢,冷声道。
九疑和长流侧眸望去,不由地又各自往旁边挪了两步。
君上的神情乍看之下与往日好像也没甚么分别,只是好像更冷了些, 靠近些,都好似要将人冻成冰了。
也是,桑姑娘还怀着君上的血脉呢,能不着急吗?
想到这里,九疑脑中忽然想到什么,忍不住道:“难道是弥渊嫉妒桑姑娘,才将她掳去了?”
“”长流沉吟了一下,猜测道:“弥渊不像是这种人,兴许这是个陷阱。”
“若是陷阱的话,”九疑深吸一口气,道:“那我们还进去吗?”
长流没说话,倒是听得云时宴淡淡道:“陷阱又何妨?”
他走到了阵法前,结了个手印,那槐树上的阵法登时光芒大作。